自己写的一个长篇的开头
涂满石油的箭支死死地咬住了木质的犀角刺,战马的铁蹄伴着喊杀声越逼越近。“主上!主上!蛮子大军直逼城下了!”斥候铁甲上沾满了血污,连滚带爬的冲进了金碧辉煌的大殿。周围的文臣吓得面无人色,眼光从斥候的身上转到了坐在殿中的皇帝身上。
“这么快就到了,”皇帝双眼望天,自言自语着,“不能他们踏入城内!调集兵力!”皇帝忽然大吼,带着一丝绝望像是自己的脖子已暴露在敌人的刀下。
一声巨响,中州皇城近10人高的城门轰然倒下,6个高大力壮的夸父扔下了铁铸的巨柱,立刻向城门两侧的城墙躲去,来躲避不计其数的飞矢。
“杀!”阵中的一名中年男子手中长刀向下空劈。他的身后几百骑同时带马向前一步,拉弓搭箭一气呵成,“满!”几百张强弓被拉得满满的,如满月一般。中年人调转马头,回身面向那些持弓的武士,嘴角扬起,“破城!”几百箭矢飞蝗般射出。
“啪嗒”一匹黑骓随着箭矢风一般的奔驰而出,紧随那些羽箭之后。
“啊!”如武神咆哮,皇城内的弓手被这惊天一喝震惊了,所有人的眼睛都看着向自己冲来的人,心神都被那声大吼震慑,而那些武士的羽箭无一例外的射中了他们的命害。生死不过眨眼之间,就在刹那弓手们变成了尸体。
“弓手放箭!挡住那个人!“骑都尉张铁大声嘶吼着,手中拿着皇帝佩剑。他本来不过是个游击将军,在这个时刻来到阵前指挥也是逼不得已,本来已经收拾好细软准备逃走的他,却被延尉府用刀请来坐镇前锋,并临时贯上一个骑都尉的名号。
“放下你们的武器,我可以饶你们不死!”黑骓上的男人一震手中的铁枪,放声大喝,缰绳紧紧的勒住那匹黑色的纯种战马,马蹄上钉着的熟铁马掌不住的敲击着皇城里铺着的青石地面。所有的将士回头看着张铁,这位刚刚被临阵委命的骑都尉手掌心满是汗水,身上的冷汗顺着里衣流下。他不敢正视男人的眼睛,那种气势早在他出仕中州皇城的时候压倒了他,他被如海水般的恐惧淹没。张铁不止一次听说过那个男人的盛名,瞟了一眼站在身旁的廷尉,廷尉的手已经按在刀柄上,只要自己向后退一步就可能被那一刀刺入心脏。
“进退都是死路一条,宁肯留名青史,也不遗臭万年。”张铁想起父亲生前常说的话,心一横,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抬眼看向黑马上的男人。但真的对上那双眼睛的时候,张铁的目光不得不下垂。那是近似刀锋的眼神,直刺自己的内心,像是没有什么能躲过那双眼睛。就算在皇帝面前也没有感觉到这种压力。张铁目光无法停留在那名男人身上,自然而然的挪向男人手中的铁枪,那杆纯黑的铁枪上架在男人的臂膀上没有丝毫颤动,阳光在枪锋上像是被劈开了。
“我说过了,你们放下武器,我定会饶你们不死!”男人手中长枪向着自己面前的敌人一扫,突然定住一点,铁枪稳稳的停下,男人强劲的膂力轻易控制住沉重的战枪。
张铁看着枪锋一扫,冷汗一下子从毛孔里全部窜出来,但枪锋定下的瞬间,他的浑身的毛孔紧紧一缩,冷汗又全部收了回去。他,铁枪和男人组成了一条直线,枪刃定住的哪一点真好指着张铁。张铁吓得退后一步,张大了嘴想要喊。
“嗖”的一声,一支羽箭破空而来,张铁刚刚喊出的声音戛然而止,长大的嘴涌出了鲜血,长箭刺透了张铁的口腔,去势不止,狠狠的钉入了张铁身后的王旗杆,箭翎兀自颤动。杀死张铁的羽箭吹响了蛮族箭墙的号角,无数的羽箭飞来,呼啸声犹如魔鬼的嚎叫。
“一将功成万骨枯,”蛮族阵中走出的中年男人,带马向前,边走边说。“今天你从这王城失去的,都要拿回来!”
阳光慢慢被漫天的硝烟遮盖住,王城的防御建设被焚燃已尽,更多的蛮族战士带着他们战马,急速奔进了这块号称九州内最奢华的土地。如果把他们比作是虎豹,这座城池就是送到嘴边的肥肉,吃掉只不过是张张嘴的事情。
黑马放开了步子在皇城里奔驰。
“呀!”突然冲出一队士兵,所有的长枪刺向了马背上的男人,疾驰的黑马急停人立起来,男人铁枪一扫,架开了士兵们的攻势,马蹄下落,踏中了两名士兵的胸口,像重锤一样把士兵击倒在地。
“大汗王,不用在这些人身上浪费时间,我们替你清理这些烦人的家伙”葛匣多拍了拍自己裸露的胸膛,他的皮甲早就像是累赘一样被扔了,头发上敌人的血渍凝结成块,使得头发显得更加凌乱。
“投降者不杀。”男人说完之后,用枪尾轻轻的一击马臀,黑骓仰头嘶鸣一声,奔了出去。
“我看你们是不会投降了,”葛匣多咧着大嘴问道,“那就杀!”
黑骓冲入了大殿,周围的守军想要抵挡,却被大皇帝挥手阻止,十七岁的储君站在自己父王面前面向走进来的男人,右手扣着自己的重剑,紧紧的咬着嘴唇。那些剑术名师教给他的招式在脑海里如跑马灯一样切换。他的目光不离男人左右,寻找着男人身上的破绽。
“少年!让开!”男人已从马上下来,缓缓走向东陆的皇帝,他的目光不停留在任何一个人身上,墨绿色的大理石上倒映出他的身影,他不离身的铁枪被倒提着,身上的甲胄染满了血污,汗水顺着脸颊流下。冲进来的一场血战似乎让他精疲力竭,握枪的手偶尔颤动一下。
年轻的储君的重剑出鞘,刚刚想冲过去,却被自己的父亲一把拽了回来。
“你从未经历过生死,如何伤的了他。他是看在我和他的昔日之谊才让你让开的,你冲过去不过是再给他枪下添一条冤魂,”大皇帝双手按住自己儿子的肩膀,不容他挣扎。“你是我的儿子,我不许你为我冒险。”
“可是,父皇……”储君还没说完,便被大皇帝一把推开。
“你,终于来了!你可知道我等你多久了?”大皇帝直视着闯进来的人。
“我来了你便要死了,何必等着我来。”男人目光移到大皇帝身上,手上的铁枪缓缓抬起,枪尖指着大皇帝的眉心。
“我对你不住,让你杀死也是应得的。不过那年在雷眼山,谢谢你把我从穆尚侯的战车下拉了出来。”大皇帝说完,作了一揖。
“那年,你帮我磕开鹤雪的箭,我也记得。”男人嘴角咧了一下,说道。
两人像老友一样谈论着,所有人听着都是一身冷汗,两人的谈论虽说平静,但这些看似平静的故事后面在当年免不了有一场血战,知道其中故事的人都已经不明去向,大殿了解这些历史的人,不过是从野史中捕风捉影。
“够了!你说这些不过是为了让我放过你的家眷,”男人突然暴喝,目光突然变得犀利如锋。“所有人都要斩草除根!”
“一切都是我做下的!”大皇帝冲到男人面前,双手抓住男人甲胄的用力拉着,仿佛要将男人撕成两半。满朝群臣看到如此的大皇帝,这才从脑海的深处想起,大皇帝原本也是武士出身。男人直视着暴怒的皇帝,任他这样抓着。大皇帝的喊声突然变成了呜咽。
“这一切都是我做下的”大皇帝抓着男人的手松开了,身子依着男人慢慢滑了下去,“咚”的一声跪在墨绿色的大理石上。
“求你了!”大皇帝不成人声的嘶喊着。
“好,我答应你!”男人轻轻的说了一句,接着抬腿将大皇帝踢了出去,铁枪缓缓抬起,指向躺在地上的大皇帝,手臂一震,铁枪如同一条饿狼刺了出去,带着咆哮,死破了周围的一切,大殿中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像是被人用刀架住了脖子,无法动弹。
大皇帝等待着男人的铁枪刺破自己的喉咙,他一生经历生死数次,早就看透,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的儿子。他睁开眼睛想要看儿子最后一眼,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挡在身前。
“父皇,快走,这里交给我!”年轻的储君身前横着自己的重剑,虎口被刚才那沉重的一击震裂,满手鲜血,还在苦苦的咬牙支撑。男人的铁枪被封住,身为储君的少年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快要咬碎的牙齿像是要吃掉那个想杀到自己父亲的男人。
“滚开!”男人眼角抽动了一下,接着踢翻了身前的储君,铁枪刺了下去。这次铁枪毫无阻碍的穿透了大皇帝的喉咙。被踢翻得储君爬起来的瞬间,被鲜血溅了一脸,他睁大而了眼睛,看着自己的父亲在自己面前死去,才感到自己是那么无力。他缓缓走到父亲尸首前,缓缓摸着父亲那渐渐僵硬的脸颊,双手不住的颤抖。
“你有一个好父亲,”男人顿了顿“他很爱你,至死不变!”说罢,接着转身走了。
“啊!”储君拾起了跌落在地上的重剑,举过头顶,却被一支飞来的羽箭射透手腕,重剑再次落在地上,咣当当的声音在安静的大殿回荡。
“有人答应过你爹饶你一命,所以你只是断了手腕!”从大殿外走进一个人,一手抓着角弓,.一手拈着背后箭袋里的羽箭。
男人走向自己的黑骓,储君看着他的背影,哭着大喊
“我日后定会找你报仇!”
男人已经骑在黑追上,掉转马头,走出很远,才轻轻说了一声,
“恭候大驾!”
“爷爷、爷爷,后来怎么样了?”男孩趴在老人腿上焦急的问着。男孩们从来都是崇拜者那些遥不可及的英雄。
“摩翰德,爷爷今天累了,明天再讲好不好?”帐篷里温暖的火炉了烧的很旺,暖暖的空气让老人的倦意涌了上来,眼皮渐渐支撑不住。男孩扁了扁嘴,不情愿的从老人腿上起来,去铺床褥。但听到“扑通”一声,男孩回头只见老人倒在地上,已经没有了呼吸。
在北都城的金帐中,床上的老人神情委顿,旁边的女仆们看着想要睡着了,他戎马一生,老了却像一个累赘一样,老人惨淡的笑了,头一偏,闭上的眼睛再也没有睁开。
是夜,北陆纪年武烨君卅六年一月廿七日。北陆武烨君逝世。也在当夜,他的生死之交东陆龙嚣将军也在北露北都城不远的一座帐篷里死去,这两人曾是九州的历史天空中明亮的星辰,他们一齐陨落实现了他们同年同日死的誓言,但却没有实现他们只有战死的誓言。
“我的祖父,讲给我这个故事,但那时我还年幼,不曾想故事中的英雄便是祖父。在我眼里,他不过是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老头子。”数十年后,北陆蛮族的大合萨摩翰德对着自己的学生如是说。 呵呵
不错
很有九州的风格
把有的错别字和语句改一下
还有就是模仿的气息太重了,有自己的风格就更好了
呵呵
楼主不错,能写出来.
加油 真的不错啊 支持你 希望能继续写下去啊 LZ什么时候回来? 好看,喜欢纯九州的。 还行吧,但是有些句子读的不是那么的流畅。 好好努力 主要是坚持坚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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