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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木易 于 2009-10-22 21:12 编辑
一、机甲将风
“顶天星人来了”,
那名河络哨兵大声呼喊着,跌跌撞撞地跑进前沿哨所,扑向哨所中央的报警铜炉前,在别的河络哨兵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抓住黄铜做的报警手柄,用力地向下一拉。
充满在报警铜炉中的炙热蒸气瞬间得以解放,它们从无数个圆形喷口处极速窜出,发出密集的低沉声响,这些声响传入喷口上方的一个均匀变粗的腔体内,也随之不断地变得响亮起来。
低沉而有悠远的警报声从前沿哨所向四周传开,一直传到河络塔炎所在的机甲仓里,他愣了一下,便丢下吃了一半的烤豚鼠,拿起飞行头盔跑向自己的将风。早在两天前,情况部门已经得知顶天星人会在近期发动一次突袭,目标就是越州西部的蒂亚堡垒,整个蒂亚堡垒因此做好了准备,只是河络们都没有想到顶天星人会来的如此之快,要知道,从顶天星人占领区到蒂亚堡垒,可是需要一周行军时间的。
带着这样的疑问,塔炎爬上了自己的机甲将风,地勤人员正忙碌地为它做最后的充能和检测,警报声呼嘨而过,塔炎等不及了,他的手紧握着控制手柄,在地勤竖起大拇指表示充能完毕的同时,推动了将风的启动手柄,随着一阵若有若无的轻微颤动,他的将风“阿忽尔”,醒了。
“填盍能源系统正常;郁非火控系统正常;印池中央控制系统正常,现在启动亘白平衡系统;机甲可以行动,朋友,阿忽尔又和你见面了”,
塔炎的脑海中清晰地传来阿忽尔的声音,平静而又温柔,一种熟悉的情绪泛上心头,他眯起眼笑了,说道:“好吧,我的朋友,让我们再去会会那些夸父”,
“遵命”,阿勿尔的声音直接出现在塔炎的大脑里,塔炎经常会觉得自己就是阿忽尔,他能感觉到阿忽尔的四肢在运动,感觉到填盍模组将储存的能量注入将风的身体,感觉到亘白模组小心而又自如地控制着身体的平衡......
塔炎的将风阿忽尔慢慢站起,由坐式换成直立,它的身体支架由河络先进的合金钢制成,外面包裹着一层厚厚的铠甲,在支架和外层铠甲之间,依稀可以看到无数根似乎是植物蔓藤的绿色引线,缠绕着支架在运动,那是将风的传导系统;它的胸前装甲是特别加厚的两层合金钢,能抵挡普通火炮攻击,而且还有河络苏行特别进行秘术加持过,可以使一般的秘术攻击对它无效,塔炎和星流石发动机就在这层胸甲后面,阿忽尔的右手提着一门链式机炮,左手握拳,在应该是头的位置上,一门小型的无座力秘术能量炮立在那里。阿忽尔的身高是普通河络的五倍,地勤敬畏地看见这个高大的钢铁巨人慢慢站起,它只是微微迟疑了一下,便迈开两条金属长腿向外走去。
“给我接通小队其他人”塔炎再次对阿忽尔说,“科斯,哲学家还有莫仑”。
“痛苦就是被迫离开原地”,阿忽尔传来了“哲学家”的吼声:“头儿,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塔炎没有理会他的问话,“酒鬼”科斯和莫仑先后向他报到,他很满意,要知道,他的小队里的成员可是蒂亚出了名的刺儿头,能这么快集合已很不容易。
走出机甲仓,塔炎驱动阿忽尔开始奔跑,透过将风的外视水晶窗,塔炎看到科斯的将风“青阳魂”歪歪倒倒地从机甲仓的另一个区走了过来,一路上不停地绊到东西,惹得地勤们一阵指责,
“该死,你他妈喝酒了?”塔炎打开水晶窗,冲着科斯大吼。
“没有,头儿,我可以对着夸父的祖母发誓,而且现在是下午,我一般是早上起来才喝酒的”,科斯瞪着一双红眼睛,打着饱嗝否认道。
“现在是上午,笨蛋”塔炎挥舞着链式机炮说:“今天是二级警戒,不允许喝酒,战列手册你他妈的没读过吗?真不知道那边的地勤怎么会让你登上将风”。
“青阳魂是我的,我什么时候想上就什么时候上——战列手册上的字太多了,我只认识几个”科斯无辜地说,他的将风青阳魂不耐烦地挥动着手臂。
塔炎刚要命令科斯先回去醒醒酒再来,远处传来一阵爆炸声和机炮开火时的“哒哒”声,阿忽尔向他报告:“塔炎队长,我的寰化系统收到堡垒的信息,前沿亘六阵地遭到夸父步兵攻击,目测敌人有两个大队,要求立即增援”。
两个大队?那可是一百名夸父步兵,塔炎犹豫了一下,便做了决定:“好吧,一会你给我机灵点,各小队成员注意,成战斗队型,科斯垫后我前锋,哲学家和莫仑在两翼,将风转换为飞行模式,目标亘六前沿阵地”。
阿忽尔的裂章转换系统立刻启动,一对折叠式机翼从背后伸出,岁正系统开始从填盍能量块里汲取大量的星辰能量,催生着机翼迅速伸展开来,阿忽尔弯曲双腿,背后的机翼越来越大,塔炎能感觉到阿忽尔在微微颤抖,它握紧双拳,如果它有肌肉的话,这时候应该能看到它全身的肌肉仿佛都已绷紧,整个转换过程就像是羽人在凝羽一般,当机翼伸展到足够大时,阿忽尔猛地起跳,向上跃起,它的印池中控引导郁非火控从脚底喷射出火焰——阿忽尔飞了起来。
这就是科技的力量,塔炎在心头念想,是河络的科技改变了这一切,它让河络可以飞,它赋予金属以生命,它也让战争越来越残酷。
很多很多年前,不知道具体从哪一天开始,天空突然不定期地坠落大量的星辰碎片,这引起了大地上各种族的恐慌,人们在猜测天空中的星辰诸神醒了,它们在相互争斗,那些坠落的星辰碎片就是诸神流出来的血。人族的大国师招集了全九州最顶尖的各族星辰术师,在天启开始了历史上第二次星流大推演,第一次是向后推,而这次是向前,终于得出了事实的真相,同时也验证了第一次大推演留下的预言:荒墟正在重新合为一体,世界将再次重归混沌。
绝望开始在大地上漫延,生命将没有容身之地,一切都失去了意义,于是大混乱开始形成。
大混乱持续了一百年,又过了一百年,人们才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如果荒墟不可逆转地开始溶合,那么这个时间有多久?
如果明天就天地合一,那整个九州就成了一个荒诞的悲剧。
但如果一万年以后呢?
那整个九州就是一个荒诞的喜剧。
人们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愚蠢,为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发生的事情去改变自己的生活,于是世界开始重归秩序,当然,也重新找回了他们最喜爱的游戏:战争。
大地上的星辰碎片越来越多,最早是河络们开始对这些拥有神秘力量的天外来客进行研究,他们非常有预见性地把这些碎片称之为“星矿”,
河络大量的星辰力量属性的研究为以后的科技时代奠定了基础,而真正决定性的,还是蒸气力量的发现。
谁也不知道是哪个人或是哪个种族第一个发现了蒸气的力量,就像谁也不知道秘术的力量是谁发现的一样,蒸气力量和秘术力量,它们都彻底改变了九州的模样,现在,人们开始把研究和努力的重点从纯精神秘术的领域转换到了物质领域,因为人们知道,再强的秘术,也无法阻挡蒸气炮弹。
但是九州是一个存在星辰力量的世界,这不可避免地会让科技朝着蒸气和星辰之力结合的方向发展,蒸气是一只开启魔瓶的手,而蒸气和星辰之力的结合,则创造了现在的九州世界。
“头儿,你起跳的动作还是那么帅”塔炎正胡思乱想着,身后传来科斯的声音,这家伙似乎意识到情况不太妙,他紧跟着塔炎飞上天空,便上
来套点近乎。
“你靠我太近了,科斯,别忘记你是后卫”塔炎冷冷地说。
“塔炎队长,请注意,小队马上开始进入战区”阿忽尔提醒道,
“好的,各位,打起精神来,接敌后自由开火”,塔炎一推操纵杆,将风机甲迅速向下俯冲,机甲小队紧随其后,他的身下是越州山林地形,
前沿阵地呈半弧形围着蒂亚堡垒,他可以看到火炮发射的火光和白烟,敌人的金属炮弹猛烈地打在阵地防御工事上,全副武装的河络步兵在工事后在顽强抵挡,两侧的“虎牙”长射机甲组成交叉火力网,而中间的阵地不时传来一声声轰鸣声,那是三架“昭武公神剑”重炮机甲在发射轰击炮弹。机甲小队越过前沿工事,便看到他们的敌人——那些夸父巨人兵团,出现在眼前。
随着星辰碎片的不断坠落,不知道什么原因,有一些夸父的身体越来越高,越来越强壮,普通夸父一般有河络的四倍左右高,但是这些夸父有的却长到惊人的六倍高,而且他们的性情也越来越好斗和狡猾,酷爱战争和撕杀,他们自称顶天星人,以示和那些普通夸父相区别,他们组成顶天星军团,开始了对九州各族的掠夺战争。
机甲将风呼啸着掠过战场,塔炎依稀听到地面传来河络的欢呼声,他还看到哲学家炫耀式地摆动了几下机翼,不由地皱了下眉头,他永远不会忘记他的飞行教师,也就是现在的堡垒指挥官木秀长老对他的教诲,那时候他还是个好胜的青年河络,木秀长老在他第一次参战前冷冷地瞪视着他,说道:“记住,你要去的地方是让人恶心的冷血战场,而不是博取欢呼的表演舞台”。
前沿阵地前方的开阔地上,那些巨人们顶盔贯甲,手持链式机炮,背后都背着一柄比河络身高还要长的双面战斧,他们手中的机炮向河络阵地宣泄着枪弹,吼叫着发起冲锋,又被河络的枪弹和火炮一次次打退回去。他们发现了天空中的机甲小队,有几个夸父开始向天空扫射。
“塔炎队长,我的寰化识别系统已完成对战场的扫描,需要我报告敌人的火力情况吗?”阿忽尔问道,塔炎操纵将风做了一个侧翻,闪开一束地面射来的枪弹,链式机炮“哒哒哒”吼叫起来,将那名攻击他的夸父打趴在地。
“可以,告诉我夸父的防空火力有多少”。
“目前了解到有四架高射穿甲火炮,估计会发射铅铁混合枪弹,能对小队现有的将风装甲造成五级伤害,另外敌人的常规火力是手持机炮,铁制枪弹,未发现秘术加持,对机甲的有效伤害距离为二十米直射......”最后,它又加了一句:“......基本无害”。
塔炎咧开嘴笑了,他喜欢阿忽尔报告时的语气,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通知小队成员,俯冲高度不得低于二十米”他扫视了一下战场,“不要接近主战区,机甲小队继续向前,我们去攻击夸父军团的后卫部队”。
阿忽尔迎着风滑翔,它的机翼向上抬起一个仰角,借助风力将自己托举起来,开始向上爬升,哲学家和他的将风“思想者”在它的左边,莫仑那架小队中最大的将风“铁拳”在右边,“酒鬼”科斯的“青阳魂”摇摇摆摆地紧随其后,机甲小队一路向下喷洒枪弹,但是没能对夸父战士造成太大的伤害,顶天星步兵全部身裹重甲,除非子弹能穿过铠甲间的接縫射入他们的身体,或者是将风向下俯冲并近距离攻击,否则向上爬升的将风机炮射出的子弹,只能给这些皮糙肉厚的家伙挠挠痒。
“节省点子弹”塔炎收起机炮,向其他人命令道。他带着他的小队直扑顶天星人的后军部队,只是两呼吸之间,机甲小队就已出现在屯有顶天星军团辎重的后军营地。
“干他干他,干他的屁股”这是哲学家在大喊,他兴奋地驾使着“思想者”第一个冲了下去。
“嘿,你那话儿对夸父来说太小了点”科斯忍不住地嘲笑,
“伟大的不是肉体,是精神”哲学家反驳,他的将风一个侧身,威风凛凛地从夸父们的头顶掠过,双管机枪“哒哒哒”吼叫起来,铅铁混合枪弹雨点般砸在一名目瞪口呆的夸父胸膛上,如此近的距离和强劲的俯冲力让枪弹轻易地穿透了夸父的铁制胸甲。巨人的身体急促地抖动着,仿佛一条在渔夫手中挣扎的鱼,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低垂着头再也不动了。
哲学家乘着“思想者”飞回空中,张开机翼在半空做了一个短暂的悬停,将风的水晶舷窗已经打开。他的表情平静,目光淡然,他看着机甲小队的其它成员,随意地问道:“是谁,在第二次蒂亚保卫战中,驾使着无敌的钢铁将风,第一个杀死了一名万恶的顶天星人?”
“是哲学家”科斯和莫仑笑着大声回答,塔炎也笑了起来,在战争中他允许这样无伤大雅的玩笑,
夸父的后军阵地经过一阵短暂的慌乱后开始反击,塔炎看到一架防空穿甲火炮褪去炮衣,露出狰狞的炮口,一名没有披甲的夸父急速地转动着旋柄,将炮管抬起。
“莫仑,干掉那架高射火炮,科斯去放火,哲学家和我攻击夸父士兵”塔炎简单地分配了一下任务,开始向下俯冲,他躲闪着地面射来的枪弹,瞄准一名夸父士兵开始射击,四声枪响,那名夸父士兵的脑袋被打碎,仰面倒地。
“爆头,我喜欢”哲学家赞道,但他酷爱扫射,明显带有严重的暴力倾向,被他干掉的夸父,基本上没有身中十发以下枪弹的。
一队夸父士兵从主战场向后军移动,他们大呼小叫着,老远就开始向机甲小队射击,塔炎没有理会,带着他的小队有条不紊地破坏后军阵地。
等到支援的夸父赶到时,他们的后军阵地一片狼籍:辎重全部被科斯点燃,火炮被打的稀烂,十几名夸父无声无息地躺在地上。
赶来的夸父愤怒地吼叫着,最前面的一名黑甲夸父在奔跑中拔出背上的双面战斧,猛地向低空中的哲学家扔去,双面斧“呼呼”旋转迎面扑来,速度惊人。哲学家“嘿”地一声,操纵将风一个空翻闪过战斧,然后舒展开将风的四肢,头下脚上地耍了一个漂亮的“海底捞月式”,一把将斧柄抓住,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就差一阵喝彩欢呼。
但是哲学家没想到夸父投掷的力量如此大,那重斧竟带着他的将风在空中转了一圈。他的将风“思想者”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在空中胡乱旋转起来。他有些后悔不该做这个无谓的冒险动作,塔炎也恨恨地骂了一句不耍酷你会死啊。在空中失去平衡对机甲将风来说是可怕的,将风像一坨生铁一样翻转着向下坠去,哲学家头晕目眩,努力地推动操纵杆,将亘白模组推入填盍区域,让负责平衡的亘白更有力地吸取星辰能量,在空中转了几圈后,将风终于停止了空旋。但这时他发现将风离地面只有几米高,而那夸父很快便冲了过来,爬升已经不可能了,于是哲学家索性命令“思想者”收起翅膀,熄掉底部喷射火焰,提着夸父的重斧着陆。
哲学家正面面对着冲过来的夸父战士,二话不说平端着机炮就“哒哒哒”射出一梭枪弹,那名攻击他的黑甲夸父迎面撞上,被巨大的力量击飞出去,但其它的夸父四散开来,手持一副比河洛还要高的巨大盾牌挡在身前,呈扇形向这里包抄过来,这时的夸父们一声不吭,跟刚才大呼小叫地吸引机甲小队注意时的样子判若两人,他们收起机枪,竟是打着活捉的主意。
哲学家单手持着链式机枪一轮扫射,枪弹射在夸父们的盾牌上并没能造成多大伤害,只是阻挡夸父前面的速度。小队的其他人见他遇险,轮番向下俯冲射击,几名支援夸父被空中枪弹射中,但夸父阵地上的两台高射机炮响了起来,飞射的枪弹隔开了哲学家和小队之间的天空。
哲学家一步步后退,平端着机枪连连射击,那些夸父仿佛不要命似的,在牺牲掉两名夸父后,他们冲到哲学家面前,将他围住。
双方对视,哲学家仿佛能听到夸父们“呼哧呼哧”的喘气声,他停止射击,因为他只能一次攻击一名夸父,而周围有五名操枪持盾的敌人包围着他。
一名夸父走上前来,他带着半封闭式的头盔,组合式铁甲,像狼一般露出一口白牙,然后把肩上的枪炮扔掉,单手拎着一把双面斧,瓮声瓮气地说了个通用语:“单挑?”
“才不”哲家家嘟哝一句,这时,半空中的塔炎冒着高射机炮的弹雨做了一次俯冲射击,准确地击中了哲学家左侧一名夸父的脑袋,连续迫击的枪弹打碎头盔打穿了夸父的头顶,乘着其他夸父举起盾牌遮挡头顶的一刹那,哲学家转身向左边逃跑,跟夸父战士单挑?机甲将风根本没有取胜的机会——夸父战士可以拳击、踢打甚至用牙咬,河络除了操纵着将风“左勾拳右勾拳”,连轻轻踹上一脚的本事都没有。
夸父战士咒骂了一声,紧追而来,一名夸父似乎放弃了活捉的打算,他端起机枪朝“思想者”播洒了一阵弹雨。
“升起来,快起飞”哲学家冲着将风大喊,他推动操纵杆,让岁正接近填盍,准备展翼。
“门都没有,老子飞不起来了”哲学家的头脑里出现“思想者”毫不客气的声音,不由地一愣,问道:“啥?这是为啥?”
“你他妈的没感觉吗?老子被击中了”思想者愤愤不平地说:“哲学家永远后知后觉”。
这时候半空中的塔炎看到“思想者”身上发散着一层赤红色和青色混合在一起的光芒,“该死”塔炎咒骂一声,他知道“思想者”的郁非火控和岁正系统被击中了,那些光芒是星辰力量向外流失的表现,星流石发动机中的岁正和郁非即便汲取了填盍中的星辰能量,也无法传送到目的地,因为连接郁非和机枪之间,以及连接岁正和双翼之间的导线,被射断了。
失去了郁非火控,机甲将风将无法进行瞄准、定位等操作,即使是发射枪弹,那射出的枪弹也是毫无准星地乱射;最要命的是,没有了岁正系统,他将无法展翼起飞。追赶他的夸父明显是些老兵,他们和塔炎一样,一看到将风身上发散出来的光芒,便知道这个将风已是囊中之物——既不能逃又不能反抗。他们扔掉枪炮和战斧,只举着盾牌护住头顶,加快速度向哲学家追来。
哲学家急的一头汗,又把操纵杆推进岁正档中,“思想者”冷冷地说:“你他妈别推了,填盍里的星辰能量正在大量流失,我建议你关掉我的岁正和郁非系统”。
“你自己的系统自己不会关啊”哲学家冲着头顶大喊。
“我他妈的只是一台机器”“思想者”永远愤怒地说。
“太不公平了,又不能逃又不能打,屁股后面还追着五个夸父,没想到小队中第一个挂掉的会是我”。
“世上本没有公平......”,
“早知道就单挑了......”,
“那挂的更快”。
“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吗?”哲学家大喊,“不讽刺我你会死啊!”
“老子不是还在跑吗?”将风的声音更大,把哲学家的脑袋震的“嗡嗡”作响,“腿都跑酸了!”
然后思想者“叭叽”一下倒在地上,冲力将他推着在地上连续翻滚,机仓中的哲学家天旋地转,一下没把持住,竟呕吐起来,他挣扎着抬起头,说道:“我不骂你了还不行吗?别玩了,这边厢打仗呢!”
塔炎看到奔跑中的“思想者”经过一名倒在地上的夸父士兵时,那个被打碎了半边脸应该已经死掉的夸父却突然伸出手,粗壮的手臂扫过“思想者”的双腿,急速中的将风便失去平稳向前倾倒,侧着身体在地上翻转,扬地一阵烟尘,两条手臂胡乱挥动着,明显已经失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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